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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4年8月,口袋里揣着向公家暂借的600美元,丁学良第一次登上飞机就出了国。语言,是丁学良在美之初感受最大的“智力上的痛苦”。
转入哈佛时,丁学良基本完成了留学生涯中最痛苦的阶段,语言上有了较大进步,加之喜好辩论的天性,美国人很买他的账。美国著名的社会学家和思想家丹尼尔·贝尔教授当时在哈佛社会学系任教,他连用三个“非常好”夸奖丁学良的学期论文,并欣然答应担任丁学良的博士生导师。
选酒:别样才华
丁学良的美国同事说:你做社会科学研究,真是白白浪费了你的才干,你应该做一个“葡萄酒大使”。
旅居海外20年里,丁学良对洋酒的品味和了解依次经历了这样4个阶段:啤酒—威士忌—白兰地—葡萄酒。每一个档次的提升都与他收入的提高有直接的关系。
1984年10月,应哈佛大学政府学院教授麦克法库尔教授的邀请,丁学良到哈佛大学做学术报告。此次波士顿之行,不但使丁学良如愿以偿地进入哈佛,也让他生平第一次品尝了真正意义上葡萄酒的滋味。
在为欢迎丁学良举行的家庭酒会上,丁学良回忆道,麦克法库尔教授打开了一瓶上等的葡萄酒让他品尝。第一次喝葡萄酒,丁学良说他不是用嘴而用想象力在喝。虽然对其中的滋味浑然不觉,但当时那个场合让他不由自主地产生出一种敬畏的感觉。
“就像是一个农村的孩子第一次到西方国家大剧院听音乐会一样,虽然他听不懂那些音乐,但他会把自己的情感和精神放在一种高度集中的状态。”
1996年,澳大利亚国立大学高等研究院邀请丁学良到该院做全职研究,并为他提供了5年的研究基金和7万澳元的年薪。丁学良在澳大利亚共生活了3年,从第二年起,他开始每天喝一瓶葡萄酒,来了朋友再多加两瓶。两年下来,他至少喝过上千种葡萄酒,对葡萄酒的鉴赏已经有了相当的水准。他特别强调,喝葡萄酒时,心里要坦坦的、悠悠的,要有几分消遣,几分情调。
在那里,每次聚会时选酒的任务都落在了他头上。丁学良为这个“选酒大使”的差事感到十分自豪。“一个中国人,对于洋酒、葡萄酒的了解,能够达到让那些西方人都认可的程度,这的确让我感到骄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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